的胸膛觉得无比安稳,轻声问道:“圣上,您怎么来了?”
慕洛尘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亲吻一下,低声道:“这些日子见不到你如同过了百年一般。宁儿,朕太过想你。”
陈姝宁抬起头眼含柔情展颜淡笑,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那许久不见的脸庞:“圣上,您瘦了。”
慕洛尘拉起她在自己脸上的手,轻轻亲吻其手背:“宁儿,你和孩儿还好吗?”
陈姝宁微微点了点头,继续靠在他余热的怀里,拉着慕洛尘的手轻轻放在腹部脸上洋溢着难得的柔和:“孩儿都会动了,圣上您摸摸。”
慕洛尘的手刚搭上,她的腹部有了动静,似乎也在为自己娘亲高兴终于盼来了自己的爹爹。
二人缓步来到内寝,慕洛尘见书桌前放着一本楚辞,料定陈姝宁每日定是给孩儿念读。他随手拿起来到榻前,先让陈姝宁坐好后自己则坐在她的旁边眼眸柔和看着问道:“这本楚辞给咱们儿子念哪了?”
陈姝宁熟练的翻开,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段落莞尔一笑:“鸷鸟之不群兮,自前世而固然。何方圜之能周兮,夫孰异道而相安?”
慕洛尘轻轻笑了笑,弯下腰手掌轻轻搭在陈姝宁腹部继续低声读了起来:“屈心而抑志兮,忍尤而攘诟。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圣之所厚。悔相道之不察兮,延伫乎吾将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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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圣之所厚。”陈姝宁轻声呢喃重复着这句,她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慕洛尘见她迟疑抬起头关心问道:“怎么了?宁儿。”
陈姝宁回过神摇了摇头起身拉着他的手来到书架前,从最上面一排拿出一幅画轴递给慕洛尘,二人合力打开后平铺放在书桌上,正是在行宫地那幅菡萏宁韵图。
慕洛尘仔细瞧着画底部已经提好了一首词,不禁吟了出来:“春已半。触目此情无限。十二阑干闲倚遍。愁来天不管。”
念毕抬起头深情地望着一旁的陈姝宁,勾唇淡笑:“这首春半正应了这幅图的景。”
陈姝宁面露温婉笑容侧头反问道:“圣上可想起来后半句是什么?”
慕洛尘想了想唇角轻扬轻声平和说道:“好是风和日暖。输与莺莺燕燕。满院落花帘不卷。断肠芳草远。宁儿,朕记得可对?”
陈姝宁侧头冲他微微一笑,她知道难不倒慕洛尘,只是想增加一些情调而已:“真是什么都难不倒圣上,嫔妾算是信服了。”
慕洛尘见此刻怀有身孕的陈姝宁面赛芙蓉,别有一番貌美。不禁抬起手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轮廓,到她下额处微微抬起。慕洛尘往前靠近一步,微低侧头温热地呼吸让陈姝宁心乱不已。来不及多想,他温热柔软的唇随即落在她的唇角,一点点移到陈姝宁的唇瓣之上。
陈姝宁双手轻盈搂住慕洛尘腰部,二人闭着双眼感受彼此浓烈的爱意,这一刻都陷入一种无法克制热情迷乱。
片刻,慕洛尘抬起头唇附在陈姝宁耳边带有一丝霸气道:“宁儿,要不是念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,朕真想立刻得到你!”
陈姝宁听到此话低头淡淡一笑,又抬起头眼眸注视着他那稍有认真的眸子柔声细语道:“那今晚圣上会留宿清晖殿吗?”
慕洛尘微微挑动眉宇,想故意逗逗陈姝宁便玩笑低声言:“今晚步辇去接恪充容侍寝,怕是不能在清晖殿留宿。”
陈姝宁听到此话从满眼期待瞬间转为失落,轻声呢喃:“恪充容年轻貌美,又是琉璃国献给您的公主,圣上宠幸她是应该的。”
慕洛尘见她伤感神情,连忙宽慰起来:“宁儿吃醋了?”
“嫔妾可没有!”陈姝宁虽有些吃醋却急忙矢口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