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错了就是错了,我的错我担着,还希望你不要让皇上迁怒三阿哥,我只有他这一个儿子…”李贵人哭着恳求道。 “你若真的疼爱你的儿子,你就该为他着想,毕竟子凭母贵,母凭子贵,都是相通的,可不要再傻傻的为他人做嫁衣了。” 李贵人神色有些慌张:“为他人做嫁衣?” 瓜尔佳文鸳含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:“是谁利用你的爱子心切从中挑拨?又是谁教唆你为儿子扫除障碍?又是谁暗示你除去我腹中的孩儿?你若是出事了,这后宫中又是谁最有机会抚养你的儿子?” 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我不想为难你,也不想为难你的三阿哥,你如今禁足出不去,也好好想想此事幕后之人的用心是何等歹毒,也好好想想日后该怎么保全自己和三阿哥。” 言罢,景泰扶着瓜尔佳文鸳走了出去,只留下不明所以的李贵人。 她坐在冰冷的地下回忆着许多事的点点滴滴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明白。 她想起了入王府的前一夜,母亲拉着她的手哭泣,她知道母亲是在埋怨父亲,可她不怨的,她不怨。 如今她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愚蠢,明白了皇上的薄情,也明白了自己错信了皇后这么多年, 可又能如何呢?她还得为了三阿哥在这后宫中熬着。 她嘴里喃喃着:“母亲,静言后悔了,静言想回家。”
第59章 李静言(2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