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。
王睿清了清嗓子,开口问道:“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韦东和张平赶忙向韩三介绍道:“这位是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,王大人。”
韩三闻言,先是一愣,忙不迭地上下打量起王睿来。
片刻之后,换上了一副恭敬至极的神情,行礼道:“原来是王大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有失远迎,还望大人恕罪。这里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劳大人费心,小的自会处理妥当。”
挺身而出的男子抱拳说道:“大人,万万不可。在下柳湘莲,今日路过此地,实在不忍目睹这等不平之事,还望大人秉持正义,出手相助,救下这位姑娘。”
接着,女子抽抽噎噎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讲述了一遍。
听到柳湘莲这个名字,王睿心中不禁一动。
想起此人原系世家子弟,可惜父母早逝,读书也未能有所成就。此人素性豪爽侠义,不拘小节,平素酷爱耍枪舞剑、赌博吃酒,还时常眠花宿柳、吹笛弹筝,可谓是无所不为。
年纪轻轻,又因能串演生旦戏,故而常被人误作优伶。此前,还曾与那薛蟠发生过争执,不过后来又出手救下了薛蟠,二人竟还就此结为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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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睿抬眼仔细打量了一番柳湘莲,心中暗赞,果真是个仗义之人。
王睿不动声色地朝韦东和张平使了个眼色,而后说道:“既然如此,这柳湘莲还有这位女子,先给我带回衙门,此事待回衙门后再行处理。”
柳湘莲和那女子听闻此言,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与不解之色。柳湘莲更是愤愤不平地冷哼一声,说道:“哼,我原以为大人您会主持公道,没想到也是一丘之貉。这天底下的乌鸦一般黑,当真没有一个好人。”
韩三见状,心中愈发焦急。这妙龄女子若是在平常时候,自己放走了她,衙内朱明或许也不会太过计较。可此次不同,朱明对这女子早已是志在必得,若是就这样被王睿带走,自己定然没有好果子吃。
赶忙上前一步,说道:“大人,这女子您就这样带走,她爹欠下的赌债又该如何是好?”
王睿面色一沉,义正言辞地回道:“大周律例明文规定,强迫他人签下卖身契乃是重罪。你且看看,这女子可有半分自愿的样子?要讨债,你自去找她那不成器的爹便是。”
顿了顿,王睿又冷冷地说道:“再者,她那父亲为了还赌债,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出卖,如此丧心病狂之人,又岂能得到半分怜悯?有了这第一次,难保不会有第二次。倒不如让他自食恶果,也好长长记性。”
王睿挺直了腰杆,正气凛然地继续说道:“今日,我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在此执行公务。谁若胆敢阻碍,休怪我手中的钢刀不认人。”
韦东和张平闻言,“唰”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,寒芒闪烁的刀刃直指韩三等人,口中厉声喝道:“尔等还不速速退下!”
韩三见势不妙,却仍不甘心,索性搬出自己背后的靠山,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哼,你们别得意。我家主子可是大理寺少卿何大人的侄子,你们胆敢动我,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吗?”
王睿闻言,不屑地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高高举起,说道: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,这是当今陛下赏赐于我的令牌。今日,谁若敢上前一步,我定当以抗旨之罪,将其就地斩杀。”
韩三看到那令牌,顿时吓得面如土色。万万没有想到,这位新上任的指挥使竟然有陛下御赐的令牌,当下也不敢再有半分阻拦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睿等人带着柳湘莲和那女子扬长而去。
待王睿几人走后,小弟们围了上来,问道:“三哥,怎么办?”
韩三咬牙切齿地说道: